“呼……呼……”
凯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双眼,嘴唇颤抖着,还在死撑:“别以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
话音未落。
陆沉再次低头,封住了她所有的倔强。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骤雨。
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温柔却又极度缠绵。
凯特抵在胸口的双手失去了力气,转而死死攥紧了陆沉的衣襟,仿佛抓住了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从被动承受,到享受和回应。
宿舍里的空气,渐渐升温。
当陆沉第三次、第四次用这种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将她“镇压”后,凯特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软绵绵地瘫在陆沉怀里。
“……下不为例。”
她把脸死死埋在陆沉的胸口,双手依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陆沉低头,看着怀里彻底安静下来的女孩。
对付一个刚吵完架,上头状态的女人。
讲道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
沃特塔,后台休息间。
祖国人端坐在化妆镜前。
造型师正战战兢兢地举着喷雾,为他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定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