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非得从天上下来?”
士兵男孩吐出一口烟,满脸不爽。
“会飞很了不起吗?印支半岛那帮猴子也会从树上跳下来,最后还不是让老子打得满地找牙。”
陆沉懒得搭理他,留下一句打车不犯法后,往沃特的方向飞去。
士兵男孩竖起中指。
陆沉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把心灵风暴丢到路边,扫了一眼四周,从垃圾桶里扯出一个黑色袋子,往心灵风暴脑袋上一套,攥紧袋口,照着对方的脸便是两拳。
砰!砰!
心灵风暴的鼻梁当场塌了下去,鲜血很快浸透塑料袋。
“呃……谁?”
心灵风暴猛地惊醒,双手胡乱抓向脸上的袋子。
士兵男孩蹲下身,把快烧到烟嘴的大麻烟按灭在对方胸口。
“醒了?”
袋子下的人身体骤然绷紧。
“本……”
“对,就是我。”
士兵男孩咧开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睡了三十多年,你这狗娘养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
心灵风暴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沃特!是玄色,所有人都同意了,我没有选择!”
“这话留着跟上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