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嘟嘟响了三声。
接着传来风声,以及水浪拍打岸石的碎响。
“陆?”布鲁斯·班纳的声音透着意外,语调保留着习惯性的温和。
“是我。”
陆沉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转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当当。
找班纳并非临时起意。
基因和辐射领域,能稳压班纳一头的人寥寥无几。
“找我有事吗?”班纳试探着问。
陆沉笑了笑,语气坦诚:“不瞒你说,确实需要你提供一点帮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班纳长长的叹息。
“看来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班纳的声音透着无奈的笑意。
“派人来接我吧,你应该知道我在哪。”
“不过动作最好快点,我刚撒下去的鱼饵全便宜水底下的鱼了,看着不得劲。”
“放心,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
电话挂断。
陆沉把手机放在桌上,看向手腕。
玉衡自动调出了班纳的实时定位。
坐标显示在加拿大北部的一处偏僻湖泊旁。
还挺会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