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架起双棍交叉格挡。
轰!
拳头砸在短棍交接处的瞬间,马特整个人倒飞出去。
背脊重重撞在外面的水泥电线杆上,疼得他汗水顺着下巴直往下淌。
马特在泥水里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渗出一丝血水。
不行。
普通的击打根本无法破防。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自己坚守的不杀原则,在这一刻成了致命的锁链。
为了不打碎对方的喉管,为了不刺穿眼球直取大脑,他每一次出手都在避开死穴。
可面对这种皮糙肉厚的强化怪物,不击打致命弱点,自己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难道真要打破底线,在这里下死手?
马特握着短棍的手开始颤抖,内心陷入极度的挣扎。
“怎么了?红头套,站起来继续打啊!”
罗曼狂笑着大步跨出便利店,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击般的闷响:“今天老子非得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捏碎,扔进哈德逊河里喂鱼!”
就在罗曼准备扑上去拧断马特脖子的瞬间。
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在巷口响起。
车门弹开,三名穿着沃特安保制服的人影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实际上这支小队在路边看了整整两分钟的戏。
原以为这个在纽约名气不小的街头义警能直接拿下,却发现这个人好像陷入了某种纠结,他们才不得不出面接管。
罗曼脸上的狂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