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急急忙忙也转到唐天身后,看着四平八稳坐着的唐天。
“珍儿你别听他说,他骗你的,如果真挨得板子,他现在还坐得下。”
玲儿走过来冲着珍儿说道。
“好呀,唐大哥你骗人,骗人是小狗。”
珍儿小手握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打着唐天。
“行了,行了,珍儿,你这是给唐大哥锤背吗?”
玲儿笑呵呵地调笑道。
“让你说,就是你坏了,你最坏了。”
珍儿转身去追打玲儿……。
…………
唐天没有理会钱大人的交待,大家依旧如初,如梦坊衣服铺在玲儿的打理下,已经像模像样。
玲儿专门从青州城里请了五十个心灵手巧的娘子,专做衣服。
唐天的烧鸡也被铁牛打理得风生水起,顺风顺水。
清闲无事的唐天,无精打采地看着许洞和孙老下棋。
“人生如棋,不能事事顺利。就拿我家小主人赵明诚来说,前几十年专注于金石收藏,本想着一帆风顺,却不想金人突然而至,占了青州,把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孙老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喃喃说来。
“人生如棋,求的是个变化。有人从棋盘上变得消失。有人却在棋盘上变得越发精彩。几只鸡的得与失,无法和整盘棋相提并论。”许洞放下手中一子,笑呵呵地说。
是呀!
唐天不禁心生感叹。
自己的几只烧鸡,赵明诚的半生心血,都是棋盘中的棋子。
李清照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为自己的夫君赵明诚报仇,为他们的半生心血报仇,但是他手中没有刀,他手中只有诗词。
“唐天哥哥,你快去看看吧,如梦坊来了位很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