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呢,害怕自己知道她换了自己的哨位部防图,这也太多此一举了吧。
女人真是想不懂。
唐天越发感觉自己不认识眼下的杨四娘。不过原来她对杨四娘也不了解,杨四娘也只是养伤在小七星山呆过一个月时间,大部分时间也是珍儿她们几个照顾,自己也就是跟着闲聊过几句。
他突然感觉肚子有种疼痛要拉稀的感觉。
急忙朝着身后的小声说道:“我去方便一下。”
便急着朝树从中走去,结果让他想不到的是,后面的两个卫兵居然也跟了上来。
“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在外面等。”
怎么劳资拉个屎也跟着吗?
一股嗅气让让唐天感觉混身轻松了许多,他盯着旁边的暗哨位仔细地看了又看。
这个哨位最少三四天都没有人来过了,树木间没有任何伪将的痕迹,当时自己教过大家的伪装方法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现在居然什么也没有。
到底是怎么了,连这么重要的哨位都放弃了。这可是河道入口处最重要的暗哨位,一眼就能看到河道上一切动向。
明哨呢?
都走到了河边了,怎么还没有看到明哨,应该有明哨在河边的石头旁边站哨才对,还有河道上的游船哨。
唐天透过林中小树,看着河道。
有船,而且不是一条船,是很多船。
不可能,自己出来时就想着凌禁不会也不敢,毕竟前几天刚刚在河边死了钟相,他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还在河道走船。
唐天从树林里出来,走到杨四娘身边,指着河道中间的船队说道:“哨兵都去哪了,这么大的船队不可能没发现,这队哨兵是谁的人。”
他怀疑哨兵应该就是船帮的旧部,所以念在凌禁是船帮少东家,所以才放走凌禁船队。
“哨兵中有船帮的兄弟,也有十八里水寨的人。”
杨四娘声音细弱,唐天听得真切。
“怎么没有发现哨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