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眨着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唐天,不知不觉中,一颗晶莹的泪水顺着肥胖的眼角滑落,白晰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拉不动我的。”
四姑娘说得轻描淡写,声音磁性十足,一股子女性荷尔蒙分泌过量的味道。
唐天感觉过这种声音,吓了一跳,想抽出手,为时已晚。
他感觉双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着,身体早已不受控制,一下子倒在四姑娘的身上。
严格地说,是被四姑娘拉倒在怀里。
他可不敢伸手,怕是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只能直挺挺地倒下。
肉垫,四姑娘就像一块硕大的肉垫,居然硬生生地将唐天弹开。
弹开的瞬间,四姑娘笑得像春天的花一样,灿烂、灿烂。
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唐天却笑不出来,不是因为难堪,因为啥,他说不出来,可能是同情吧。
他没有责怪四姑娘,一个等爱的姑娘,如花的年华,却在肥胖中默默绽放,无声凋谢。
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无人在意花开花落。
四姑娘只是唐天的一个故事。
唐天在大家的哄笑中,结束了相亲大会。
说来奇怪,除了四姑娘外,居然再也没有其她姑娘上场,大家只是默默地看着。
这让一向自信的唐天很是不爽。
德若送给杨再兴的两个姑娘自然未成行,大家送的东西很多,唐天没的较情,让大家都收下。
和族人生活两天,很多人跟族人都熟了,送别时还有几分不舍,当然唐天这两天,有一天是在酒中度过的。
他带着大队人马告别德若,队伍一路向北。
为啥向北,以唐天的性了,断然不会冒然进军,可是太子老王说过要到圣山天池,而且一再嘱托,唐天只能带着队伍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