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良阴沉的说道
“深山老林的,哪能所有地方都封死,指不定从哪爬进来的。
她还有照相机,别是跟前几天那小子是一伙的吧。”
“那赶紧给老大送去吧,咱们这算立功不?老大能不能给咱们发点钱?”
屋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王福良的声音忽然有点变化
“这娘们长得太好了,这身段,这腰条,这大长腿,人家这脸抹的啥,咋这么细粉呢?
比刘玉婷那表子强多了。”
另一个人嘿嘿直乐
“福良哥你又起性了奥?
那你赶紧忙活,我们哥几个看个热闹。”
“好,等我弄完了,你们也尝尝,反正这娘们留不住,也不能干活,老大从来不养闲人。”
此时,木屋中的女记者田淼,已经心如死灰,脸上只剩麻木的表情。
她和同事李实在十天前来到太河市,因为某种顾虑,他们并没有通过当地警方,而是秘密进入牛心镇。
支撑他们行动的,是一张秘密举报人手绘的地图。
李实通过那张地图里描写的路径,成功进入黑煤窑,却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出来跟她汇合。
田淼等待了五天之后,终于按捺不住,也按地图进了山。
她在雪地里冻了一天,拍到无数惨不忍睹的照片。
挥舞着皮鞭和土枪的人,像驱赶牲口一样驱赶着衣衫褴褛的矿工下井,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黑煤窑宛如小型堡垒,守卫森严。
她依稀看到了李实的身影,他正在被人围殴,奄奄一息。
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撕裂一般的错觉,自己真的生活在当下的年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