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两世为人,最烦的就是这种老银币,你跟他讲道理,他就跟你讲立场,你跟他讲立场,他就给你扣帽子。
主打一个抛开事实不谈,先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你特么歪脖老母跳大神,挺有一套啊。
就事不论事,先给我扣个帽子呗?
你唻唻个大比嘴,腆个驴嘴唇子,嘴里像死过什么东西似的,那么臭呢?
有能耐你就把抗压外板做出来,做不出来就闭上你那粪坑。”
雷耀国气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可在大厂长和分厂长面前,他又不敢动手。
其他四个技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奇的战斗力出乎他们意料,抛开技术不谈,嘴炮这一块确实是个人才。
一个叫翟鹤立的期期艾艾开口
“你怎么能骂人呢,太没有素质了。”
李奇斜楞他一眼
“我都得跟你们这种人在同一屋檐下了过招了,我还能有什么素质?”
翟鹤立果断闭嘴。
骂不过还是别吱声了。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李奇顺着列祖列宗骂一遍,犯不上。
杨鑫华揉了揉眉毛,他的本意是让几个懂技术的老同志劝劝丁红,把这事儿化解掉。
现在是关键时刻,省里的军令状在那放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重炼一炉钢水,耽误十几个小时时间,这个损失他不想承担。
可眼看六个技术骨干被李奇像骂孙子一样都给骂得不敢吱声了,这招明显失灵。
他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一拍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