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严重失职。
本来我准备引咎辞职,可省厅不同意,让我戴罪立功。
一年为期,我要是能拿回来一个团体一等功,就可以功过相抵。
你这个贩卖人口去小日子的案子,只要我能抓到幕后主谋,一等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就是我的福星啊。”
周国栋都不问李奇到底是咋发觉这些事情的了,理由重要么?
只要结果是好的,是为国为民的,理由需要深究么?
在这一刻,他彻底理解了祁老的决定,那就是抓大放小,抓结果忽略因果。
“我洗把脸,咱们先去吃饭,你带人来了吧?
弄个女同志先去探探底。”
“好。”
俩人推开房门的时候,在盛京城北郊,一处民房里,另一扇门也被推开。
披头散发的刘玉婷像死狗一样被扔了进来。
她此时脸被打肿了,裤子褪到一半,整个人处于一种非常麻木的状态。
屋子里还有另外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看着刘玉婷的惨状,都吓得哭出声来。
门口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说道
“谁敢哭出声?
老子正好没玩够,谁出声我下一个就玩谁?”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门被从外面锁上,屋里一片黑暗,脚被锁住的田绾勉强起身,循着一点点亮光蹦到刘玉婷身边,拿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