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桂珍说了,现在一个摊位能卖一万五呢!
两个摊子卖上三万块钱,他们家就能买房置地,给两个儿子娶媳妇儿。
剩下三个摊位,他们家自己经营,干点啥都挣钱。
不爱干了就租出去,一年坐收几千块租金,那不是美滋滋?
幸福生活就这么降临了,魏新月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嘴角比ak还难压。
她话音落下,很多邻居都迷茫了。
“卢政淳是谁?”
“好像是谢连发新收的徒弟,小伙可精神了,见人不笑不说话。”
“可不咋的,那孩子仁义,手脚勤快,看到谁家有活都愿意伸手帮忙。”
“那么好的孩子咋被老段家拿住了?作孽啊。”
魏新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上挂不住了。
“什么好孩子?
他就是个小杂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真想要娶我家姑娘,就应该大大方方上门提亲,虽然我们看不上他那样的,可也不能趁天黑霍霍人啊?
我可怜的姑娘啊,就这么被糟蹋了。
卢政淳家的大人呢?
我知道你们都在老谢家喝酒呢,别装死,给我出来说话。
要不然我这就给他送到派出所枪毙!”
段永春从头到尾在掐自己大腿根儿,现在估计站都站不稳了,期期艾艾喊出一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能做出如此下流的行径,家里是怎么教的?
谁是卢政淳的家属,给我出来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