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之前,在儿童乐园旁边那个公共厕所,你们抓了8个男的。
其中就有我!
我是同,我是被男人用的,我都硬不起来,对女人根本没兴趣。
我怎么可能强x段夏琳!”
“我勒个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
谢广斌的话如一泼凉水撒进滚开的油锅,围观群众沸腾了。
“不白来,今天都不白来。”
“瓜之大,大象来了都得噎得直抻脖子。”
“谢广斌是搞那个的啊,我说这孩子咋看着娘娘们们的,走路夹个腿。”
“见人也不说话,说话那动静小的,离远点都不知道他在嘟囔啥。”
“左桂珍一天跟特么老乌鸦似的,看谁都想骂两句,结果养出来个儿子是公公,真特么活该,解恨!”
那民警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谢广斌,猛然想了起来。
“真是你……”
“公安局有我当晚做的笔录,还有其他几个人的笔录吧。
我是受的那一方,我根本没有硬的能力,我愿意去医院接受检查。
请警察同志还我清白,我根本就没有强x段晓琳!”
谢广斌眼泪流了下来,直接伏在民警身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把民警弄得非常尴尬,有心扒拉开,可面对这么多群众,影响不好。
不扒拉,谢广斌哭得梨花带雨,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魏新月人麻了。
谢广斌如果真不是男人,干不了男人那点事,那她们家今天不是赔了姑娘又折进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