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跳,心里乱成一团。
念书是他脱离这个肮脏家庭的唯一出路,是他最后的希望,他怎么可能放弃?
李满堂心如死灰。
“你爱哪告哪告吧,我是不养了,累了。
拼死拼活养大个儿子,不求你在这个岁数有担当,你管一下你小外甥女行不行?
你是你姐背大的啊,你连她女儿都不知道护一下,你的心怎么就能这么狠?”
李满堂还要说什么,李奇拍拍他肩膀,让他别说了。
大家都受伤呢,没必要为一个畜生耽误治疗。
他比谁都清楚,李哲啥也考不上。
等中考完事,他们的义务也就尽到了。
到时候随便给他找个包吃包住的学徒工送出去,由他自生自灭也就完了。
“爸,别说了,说不通的。
他听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们都带着伤呢,先去医院,然后赶紧报警。
这几个人都是聂树伟招来的,他也被我打晕,在院里躺着呢。”
“卧槽,这个贱比!
那天你跟我说大姨带他来闹,我就感觉这事儿不能就那么算了。
果然,真他马的不是东西,带小混混上亲戚家抢钱,真是特么五行缺德,八字犯贱。”
唐春燕出门,在聂树伟脑袋上踩了好几脚才解恨。
然后就领着老李头和李海去医院包扎伤口。
李丽没受伤,去派出所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