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明天肯定能赢回来。
直接抢了就走,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你没办法?
那钱是他的么?
咱们一家老小起早贪黑,撅着屁股干,熬粥烙饼的,挣下那些钱。
他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明天开始,让你大哥和二哥换班陪你卖货,卖到钱了就拿回家给我。
那个烂赌鬼,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输的啊。”
路映茹张张嘴,想反驳,可从小被她妈妈管习惯了,最终苦着脸点头。
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提前跟聂树刚商量好,大不了以后她卖货的时候悄悄留下几块钱来,偷摸给自己丈夫。
韦淑芳看着女儿的脸,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叹口气说道。
“女儿啊,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
现在咱们一大家子都指望卖早餐这事儿活命呢。
当初家里累死累活供你念书,你自己不争气,非得跟聂树刚结婚。
你结婚的时候保证过,有了出息,会帮家里的。
这会儿你可别说话不算话。”
“妈,我不能。
回头我劝劝聂树刚,让他别赌了。”
路家老二路海刚一撇嘴。
“所谓劝嫖不劝赌,就聂树刚那个烂德行,一天恨不得死在麻将桌上,谁的话都不带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