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啥,这小哥们输了两天,万一起点子了呢。
人啊,跌到谷底福气自来,输赢就靠一把牌。”
“我还输了三天呢,我福气也该来了。
你能不能痛快点,干不干说句话。”
两个人争执着,挤兑聂树刚,让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再一个,他在这屋里坐了超过20个小时,被烟熏的脑袋早就混浆浆的了。
此时,他看着手里的大9,毅然一拍桌子。
“全抬,不要牌,给我开!”
庄家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但表情却装作很严肃,如临大敌一般。
他手里有张q,当1,又发了一张,是个2。
又发了一张,慢慢抬起。
6!
三张牌,凑出9,杀全场!
聂树刚脑袋轰的一声,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庄家下庄,把桌上的钱点了一遍,236块7毛。
收起来,拉住聂树刚,来到屋角一张桌子边坐下。
“刚子啊,你看啊,这把你输了236块7,还有你这阵子跟我借的,零头给你抹了,加一起一共是450块钱,你怎么给我?”
“不对啊,狗哥,没有这么多,应该不到400啊”
狗哥冷笑一声。
“怎么的,我的钱白给你用啊?
咱就不说九出十三归的老话了,我收你两分的利,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