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强迫?
他没少强迫吧!
这个孙子满肚子坏水儿,只要被他瞄上的女人,没有几个能逃出他手掌心的。
因为他开着十几个小麻将馆,所以最常用的招数就是拉女人的丈夫或者爸爸去赌博,先让人赢点,然后一把输进去几百块甚至上千块。
这时候,他就拿着借据逼人卖媳妇儿,卖女儿。
并且最开始他也不挑明是卖身,就说去他的场子里当服务员,等把女人骗进去,自然有他手下的妈妈桑和马仔去软硬兼施,让女人屈服。
不过也真有刚烈的,头年就有一个,跑出来了,被折磨的都没有人模样了,跳公主河自杀了。”
李奇眉头一皱。
“这犯法了吧,没人管么?”
雨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谁管啊?
第一是民不举官不究,狗哥给够家里人钱,家里人咬死是意外,不报案,你能怎么样?
再一个,就算有人报案,上面也有人给他托着。
毕竟那个栾乃智成天在他场子里玩,据说还有干股,一年分几十万呢。
自己刀刃能削到自己的刀把吗?”
李奇听到栾乃智这个名字,大脑差点短路。
那不是周国栋手下的一个分局长嘛,有一次去局里汇报工作,还跟李奇打过招呼。
李奇放下酒杯,长出一口气,把心思完全沉入回忆中。
上一世,他到狗哥手下看赌币机的时候,是很多年之后了。
那时的狗哥已经完成了血腥的原始积累,变成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串儿,笑眯眯给人倒茶的老大哥。
拿起手机来,太河市方方面面的人物他都认识,让人感觉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