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眼睛一瞪。
“你敢说一个字,我连你一起扇。”
女人眯门子了,不敢吱声。
这时候躲在角落里的最后一个女人轻轻说了一声。
“打得好,这种没廉耻,没良心的负心男人,打死都不解气。”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20岁的小姑娘,长得高高瘦瘦,被磋磨得不像样,但仍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李奇走上前,双手使劲解开她手脚上绑着的绳子。
这才发现,这小妞腿好长啊,比唐尧昌的命都长。
“小姑娘,你是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
“叫什么小姑娘呢,咱俩不一定谁大。”
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还要强呢。
聊了几句,李奇知道,女孩叫钟晓彤,也是今年参加高考的学生,19岁,可生日比他小俩月。
钟晓彤家里孩子多,一直被散养着,有时候都吃不饱饭。
村里有个大娘看她可怜,经常喊她到家里,给她拿个馍馍吃。
后来老大娘教给她一套桩法,钟晓彤迅速入门,身体越练越结实,后来一般的壮汉都不是她对手。
大娘也吃惊,这玩意自己练一辈子,都没有这孩子练半年的效果好。
临死之前,大娘拦着钟晓彤的手反复嘱咐
“这门桩法本来就不该外传,谁成想你能练出来。
咱娘俩也不用说什么报答之恩。
日后你惹出祸来,不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就行。
我怕死了还被人刨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