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岁数大了糊涂,还是喝假酒喝傻了?
他去城里凭啥带李涛家啊?
谁家好事儿不得紧着老大安排?
他凭什么带李涛家走?
你就没拦一下?”
李珍依旧扒拉算盘珠子,头不抬眼不睁。
“爸想带谁,是他的自由。
二叔想拉拔谁,是人家的自由。
我拦得着么?”
温燕秋懒得听李珍说话。
“那他们去哪了,你告诉我,我去撵。”
李珍放下手里的笔,一摊手。
“我可不知道,我也没问。
二哥一家去了大城市,是挣大钱也好,还是把孩子送进市里的学校将来出息成龙也罢。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也不眼红,我也不眼气。
我就过我自己的日子。”
温燕秋这些年,最烦的就是李珍这一出。
好像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每天三个饱一个倒,其他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她觉得李珍这次没说实话。
毕竟那么大的事儿,李珍也没像她那样,得罪了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