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先机还没彻底醒酒呢。
“什么元?
元老板?
元老板不是上山了嘛,今天刚跟咱们打过招呼,拦着点老百姓,这几天别闹事儿。
人家给那么多钱呢,你收好没?”
小警员恨不得捂住毕先机的嘴。
这是真喝多了,啥事都往外秃噜。
“队长,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
李虎在旁边接话了。
“你啥意思?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状元多啥啊?
状元就能随便把人脑袋打裂纹奥?
像我姐夫这么清正廉洁,执法为公,一心为民的好队长。
怎么可能眼看着老百姓被欺负,给一个状元搞特殊?”
毕先机一拍大腿,还得是自己小舅子,这几句话说的,得劲儿!
他腆胸迭肚的,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对对对,状元打人也不好使啊。
该拘就得拘。”
两个小警员摘下铐子逼近李奇,李奇一抬手。
“我不光是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