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洋这么说,李奇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人总得有所图,要不然真就是看李哲顺眼,俩人相依为命,这事儿反倒麻烦。
他笑得越来越自然。
“我说王洋,你那脑袋像被前四后八撞了似的,净唠那脑浆子沾过屎的磕。
我家的孩子,我们怎么养,跟你有啥关系?
你非得领回去帮我们养,也行。
合着你的意思,是孩子放你这,然后我还得给你钱呗。
那你还是给李哲送回尚大爷那去吧。”
王洋拄着拐,摇摇头。
“李哲也不小了,难道让他修一辈子车?
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一点不为他前途考虑。
既然他喊我一声姐姐,我就得替他争取他应得的东西。”
“老李家可没有他的东西,最多剩一间房子,我会让我爸过户给我姐的。
以后他半点都捞不着。
至于太河市场的摊位,那是我的,跟李哲没关系。”
王洋不乐意了。
“李哲都跟我说了,你买摊位的时候,人还在牛心镇,没念大学呢。
既然是那时候买的,怎么能算你个人的?
肯定是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