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都是为他好啊……”
李奇翻白眼。
“得得,这话我可不赞成。
华国父母多叛逆啊,在培养孩子这个领域扬短避长的。
问就是为孩子好。
性格内向三个巴掌打不出一个屁的孩子,非得逼着人家学闯当,拉出来就在亲戚面前背诗,跳舞,演杂技的。
性格外向那种一眼看不住就上树的,就非得给人摁屋里写书法,说是磨炼稳当劲儿。
反正总觉得自己孩子有毛病,老实不行,欢实也不对。
主打一个不能让花成花,树成树。
生个茄子非得给塑造成菜豆腐。
出发点确实是好的,但最好可以不出发。”
李满堂习惯性脱鞋。
“我感觉你在埋汰我,今天我必须揍你一顿。”
说话的功夫,李哲带着两个警察回来了。
警察一看倒在地上的王洋,眉头就一皱。
这可是老刺头了,在客运站广场这一片,因为做生意,各种鸡零狗碎的事情,动不动就跟人干仗。
王洋看到警察来了,声嘶力竭的大喊。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一个老死头子,带着一个半大小子,可要打死我了。
你看我的脑袋,都被开瓢了。
我含辛茹苦帮他们照顾孩子,他们竟然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