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被抽完血,还坚持上课呢,然后趴在课桌上,再也没醒过来。
“那最后这事儿,咋算的?”
李奇脸色也冷了下来。
“老农民孩子的血送到医院,根本没用上。
大人物的孩子因为器官破损,没救回来。
老农民的父母当然不干。
好好的娃,早晨蹦蹦跳跳去上学,怎么就死在了课桌上?
就要闹。
上面不方便出面压这事儿,好说不好听的。
后来就有人找来孙少平,他带着一帮小弟,把那孩子的父母和亲戚堵在村里,敢出门就揍到吐血。
就这么硬堵了三个月,老农夫服了。
立下字据再也不闹了,领了三十块钱抚恤金,这事儿结束。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孩子的父母又生了孩子,再也没人提起他。
可我心里始终过不去。
李奇,帮我一次,帮那孩子一次。
我总感觉那孩子,带着怨念呢,到现在都没去投胎。”
说到这里,时伟擦了擦眼角
“至于你哥哥的事情,你到了托里县,别着急去找你哥,住三天。
一切都会不一样。
破解之法我告诉你了,揍不揍孙少平,你自己决定。”
时大忽悠说完这些话,满眼期盼的看着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