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愿意由着王诚报仇,怎么打他都不还手。
这边李奇放下电话,心潮起伏。
那边时伟一翻身,打了几个大喷嚏。
啊湫,啊湫,啊湫。
“呸呸呸,长命百岁,哪个鳖犊子蛐蛐我?”
他身边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搂了过来。
“大爷,您体格可真棒。
这七毛钱退你,我再给你拿三毛,明天你害来找我呗?”
“且,瞧不起谁呢?
你时大爷从来不差你们卖肉的钱。
一边待着去,我要起来办正事了。”
女人跪在炕上,帮时伟把衣服穿好,时伟拎着一个包袱,走出门外。
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小山包下面,摊开包袱,里面是一些黄纸,还有几套纸扎的小孩子衣服,玩具。
他点燃黄纸,嘴里念念有词。
“徐有庆,大爷没用,练不成功夫,不能帮你报仇。
现在你的事情李奇知道了。
我师兄说这小子邪门的很,克一切王八蛋。
今天他刚把欺负你父母的孙少平揍了一顿。
让人心里痛快。
你安心投胎去吧。
李奇肯定让害过你的人,全都死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