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雯果断摇头。
“警察同志,我不会跟他们回去的。
我早就不姓连了,我现在跟我妈妈姓费。
那个老人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看到警察到来,并且好像跟李奇提前商量好了似的,费静雯心头大定,也不哆嗦了,目光变得坚毅。
给连山关气的。
“你这个不孝的狗东西,你爷爷都快咽气了,你怎么敢说出这种忤逆的话来?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由着这种人胡作非为。
老人死了不回家守灵,这是什么社会风气?
求你们动手,把她抓着跟我们回村里。”
李奇一撇嘴。
“就你身后那老登,纯纯死王八炖汤,鳖一肚子坏水儿。
他肯定能活出二月二。
至于你,坎坎坷坷的小人生,栽栽愣愣全是坑。
你再嘚瑟,容易走他前面去。
两个老不死的玩意,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你们给人扣个帽子就能打棍子的年代。
听清楚没,费静雯说不回去。
赶紧给我滚!”
李奇越说越气,走过来又扇了连山关一个大耳雷子,差不点给这个老不死的扇出二里地去。
连山关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地上,是真哭出来了,又要去拽社区同志的手。
“同志啊,你看看,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