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峥倒吸一口冷气,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巴,硬生生把惨叫咽了下去。
太特么疼了。
李奇!
都怪这个鳖犊子,自从他来了以后,所有事情都开始变得不顺。
现在怎么办?
当地人吓破了胆,都不接他的活了,甚至有人说他钓鱼执法。
因为那天他跟长者们聊天被人看到,然后事情就开始了。
他找谁,谁就被打断腿。
难道是长者们要借着外人的手处理街面上的地痞?
所以镇里剩下几个能干脏活的混蛋看到他就绕路走。
根本喊不来。
窦峥冤啊,他心里委屈,可是他说不出来。
那三个无赖损失的是腿,可他损失的却是钱!
六千块钱不翼而飞。
现在他只剩一千多了,这点钱,必须花在刀刃上。
所以他冥思苦想后决定,只能用自己人了。
他给隔壁镇的另一个老师,拨去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胡兴洋敲开窦峥的办公室。
“窦局,您找我?”
窦峥看着眼前的胡老师。
四十多岁的年纪,不修边幅,双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