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李哲接的。
李哲说,老李头昨天回家,开始的时候颇为得意,去找李满富和吴大娘吹牛,结果转头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蔫吧了。
“吴大娘咋骂的他?”
李奇来了兴趣。
李哲清了清嗓子,尽量模仿吴大娘的语气。
“李满堂,我的眼睛就是尺,你的品位就是屎,刘寡妇就是你这辈子甩不掉的黑历史。
你找那玩意不是拖油瓶就是别人用过的卫生纸,你跟我俩得意啥?
有能耐你带回来啊。
在这里空口白牙说屁话有啥意思。”
“哈哈哈哈,吴大娘屁磕真多。”
李奇乐不可支,完全能想到李满堂被骂之后气极败坏的样子。
李哲则默默接了一句。
“谁能有你屁磕多?”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
别逼我顺着电话线过去削你一顿奥。
大姐呢,她跟周国栋咋样?”
“大姐跟周国栋大哥早就黄了。”
李哲虽然极力掩饰,可仍然有些许喜悦从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来。
“那天周国栋大哥送大姐回来,正好刁小脚来了。
说高建业在矿上被砸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