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李奇身后。
李奇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二人一起离开。
三天后,李奇和熊大重新回到蒋文枫的木屋外面。
这种巧合让熊大也有点吃惊。
“蒋文枫在这里住了好多年,那个叫范德彪的孩子我也有印象,他爸去世早,妈妈跑了,是他奶把他养大。
没人管,就总在林子里玩,一来二去的,跟蒋文枫混熟了。
这孩子从小就阴沉沉的,见到人也不爱说话,后来据说考出去,当了大夫。
没想到竟然会做下这种掏人心肺,伤天害理的事儿。
熊大平时话不多,此时被气得够呛,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你那个摄像机,确定能用吧?”
“肯定能用。
那年我挖出一棵一百二十年的老参王,轰动了整个地区。
一个小日子记者慕名而来,出了一个天价。
说要回家给他爹续命。
后来我听说,他爹是个当兵的,来咱们华国打过仗。
所以我把他带到山里弄死了,才得到这么一套好设备。
老师看过这套玩意,说挺先进的。”
熊大说得轻描淡写,李奇听得直翻白眼。
“你这多少有点没有契约精神啊。”
熊大摇摇头。
“我有契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