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脑袋嗡嗡的。
“那他老伴呢,不能侍候啊,非得大姐去?”
“那老太太,高血压,高血糖,肠胃还不好,一喘气儿嘴里像死过一窝耗子似的,能把人熏一个跟头。
她自己都强活,咋照顾别人?”
“那他儿子呢?
大姐跟他不是还没结婚呢嘛,咋的,这就去人家当保姆去了?”
李满堂气得捶墙,不想说话,李满富说了。
“黄星那货带俩孩子去省城了,说是要买个什么专利,回来开店,带你姐挣大钱。
我看他就是从你姐手里骗走了钱,带孩子潇洒去了。
然后把父母扔在医院让你姐侍候。
这家人坏透了,你能不能劝劝你姐,让她醒醒,她到底是看上那个黄星啥了?
小个不高一点,连毛胡子,天天喝大酒,哪点吸引的你姐呢。
咱也真猜不透这事儿。”
李奇久久无言,老黄这一家人,他多了一世的记忆,还是知道一些的。
并且这事儿的根源,好像还在自己身上。
终究是一只穿越回来的蝴蝶,改变了太多东西。
无论如何,也得把大姐抢救回来,真跟了老黄,以后的日子那可真是满满登登的茶几,全是杯具。
“那老东西在哪个医院呢,我带孩子过去,把大姐先劝回来。”
“就是不知道嘛。
本来在九院,我们下午打发人过去送信儿,可送信儿的人说,老头嫌医院床位费贵,然后呢,大姐又得在医院侍候他,还得回去照顾那个老太太。
两头都侍候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