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谈弄李天真老南门那个水果店的时候就是雨姐帮我找的一个大哥。”
李奇给她出主意。
唐春燕听李奇说这话,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表情。
“这事儿要是放到以前啊,都不叫事儿。
可最近太河市的大哥们有点走背字。
不知道从哪出来个变态,隔三差五揍他们玩,问就是为啥不戴帽子。
这都三伏天了,太河市的大哥们一个个出门必戴帽子,有的那都捂出痱子了也不敢摘。
现在人人自危。
我得好好跟他们商量,他们才能敢出头。”
李奇战术性挠了挠屁股。
这话他不好接,毕竟欺负那帮大哥的就是他,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唐春燕要留他吃饭,他没同意,让二嫂好好养胎,然后溜达回自己住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
当天晚上,某个矿上小树林里,一个平时不咋下山的老大哥被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揍得鬼哭狼嚎。
“我让你不戴帽子!
不光不戴帽子,连高利贷都不放了。
还有没有王法!
老百姓用钱找不到人借,得多心寒呐。
你压榨矿工,瞒报产量,往煤里掺黑石粉,抢矿把别人一家欺负到背井离乡的事儿我都不稀得说你。
高利贷你都不往外借,你是不是想死?
天天在矿上待着你能干什么事业?五十多岁了,正是敢拼敢闯的年纪,你真让我失望啊!”
被打的大哥默默无语两眼泪,没有对挨揍的不甘,全是对宿命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