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看着就斜眼吊炮的不像好人。”
“丧良心的坏种,这要真给孩子捂死了,孩子妈得多心疼。”
说话间,两个民警从外面走过来。
“谁报的案,说有人要捂死孩子?”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女大夫振臂疾呼。
“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这里这里!”
李奇把偷听到的丛慧和阎鹤立那套准备把孩子捂死然后栽赃给大夫的手段学给这个胖大夫听了一遍,把这大夫气得浑身直哆嗦,今天不把丛慧这么恶心的人绳之以法,她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警察真来了,丛慧和阎鹤立麻爪了,老死婆子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政府,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们行行好。
我孙女刚落地,需要人照顾,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她不是不想狡辩,可李奇早早领着俩保安猫在工具间里,贼隐秘,她心急捂死孩子也没仔细看,动手捂到一半,被李奇三人冲出来抓个正着。
任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保安也恨死这种重男轻女的狠心婆婆,都表示愿意去治安所作证,录口供。
外面的家属里也有两个女同志正义感爆棚,坚决举证阎鹤立是同犯,刚才拦在厕所门口不让人进。
母子俩百口莫辩,被群众押着下楼。
女大夫接过丛慧手里的孩子,送回庞丽怀里,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屋里的人彻底炸锅。
一起指着阎报国鼻子骂。
“你们家人损透腔了,刚出生的女孩就要给祸害死,简直缺德带冒烟。”
“啊呸,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从进门就开始满嘴喷粪,窝窝头踩一脚,果然不是好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