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嫂子,不行。”
“你那天答应过你哥,以后什么事情都听我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
魏蓝冷下脸来,丁传磊无言以对。
“传磊,去吧,姐心里有数,他们抓不到我。
弄死了老续,过几年风声不那么紧了,我肯定回来找你。
听话。”
丁传磊拗不过魏蓝,只得站起身来,去太河市场找黄国华报警。
而魏蓝则简单处理一下身上的泥土,朝下一个方向出发。
续争光家里。
老续从政协退休之后,就住在冬明七马路,离花儿山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门庭冷落过一段时间。
后来他儿子续晓明回太河市当上书记,他家瞬间又变得热闹起来,很多要求进步的老部下开始恢复定期向他汇报工作的习惯。
对此续争光的反应不冷不热,把远近亲疏拿捏得恰到好处。
人老了觉少,虽然才六点多钟,老续已经起来,拿着喷壶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老伴去世早,老续喜欢清净,自己住着,有个打扫卫生的保姆,要到中午才过来。
他给外人立了个规矩,下午两点之前不许来打扰他,他要摆弄花,安安静静吃饭,然后午睡。
下午闲暇了,才会接待一些跟他儿子走得近的人。
可今天,老续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黄星眼珠子通红,呼哧带喘的站在他家后院葡萄架底下,面目狰狞。
“续老,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可我们其实见过一次。
三年前我来太河市送过人,远远看到你在车里坐着。
我听说,那个人很关键,是要给小日子一个很有分量的社长用,所以你才亲自出面,打通一切关系,不让事情出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