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我现在手里有一个煤矿,一个铁矿,我准备都卖了。
刨除掉给兄弟们的安家费,最后我能剩下三个亿。
我准备带着老爹老妈,老婆孩子,一起出国。
您能安排么?”
李奇半晌没吱声,最后一抬眉毛。
“你是闻到什么味儿了?跑得这么彻底。
其实你这个选择不对,你应该把老婆孩子都送出去,财产也尽量转移出去,然后自己留在这边继续捞钱,还没有后顾之忧。
后世把你们这种人叫啥来着?
裸官,不是,裸老板,奥,裸矿主。”
崔西山满脸苦涩。
“什么裸不裸的,我现在就想穿着衣服活下去。
我也不是闻到什么味儿,只是我心里明白,现在所有这些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敢干么?是因为我手下人多么?还是我比别人聪明?
都不是。
我能坐这个位置,挣这个钱,是因为有人允许。
我不坐,自然有别人坐,那些人也允许。
可哪一天,有人不允许了,要把我们的钱都收回去的时候,我这种人,肯定第一批被收拾,不得好死那伙的。
我就想问,三个亿,我能带出去多少?”
李奇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个亿。”
“干了!”
崔西山到底是干大事的人,一点犹豫都没有,认下三分之二的手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