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的待遇怎么差这老多?”
李奇彻底自闭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当初他考宁省工大也许是个错误,陆中原这个老古董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抓着他逃课的事不放,咋商量都不行。
这么下去,李奇真怕李正华拿到博士学位那天,自己还在蹲在大学三年级呢。
他这边情绪逐渐激动,李正华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
“李奇,你得帮帮我们,我和刘雨溪碰上麻烦了。”
“年轻人真是,多大的祸都敢闯,不行就生下来吧。”
“什么就生下来啊,你脑子里除了黄色的事情就没有点别的么?
不是刘雨溪怀孕了,是她有孩子了。”
李奇摸了摸李正华的额头。
“也不骚啊,咋说胡话呢,刘雨溪没怀孕哪来的孩子?”
“她捡的,还不只捡了一个。
你是不知道,她出去一趟总能捡回来点东西,不是小猫小狗,就是猪崽子。
后来村里人谁家丢了小动物,都习惯性上这里来找了。
这倒也没啥,反正地方大,我给她盖了个茅屋,收拢她捡回来的那些小东西。
大姐对她也像对孩子似的,时不时熬一锅苞米面粥,贴点饼子啥的,让她拿去喂着玩。
本来一切都挺和谐,直到有一天她抱回来一个孩子。”
“卧槽!刘雨溪真把别人家孩子捡回来了?
这是犯罪吧?
从谁家捡的,赶紧给人送回去啊。”
李奇也是惊呆了,这货是真敢惹祸。
李正华脸都垮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