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临走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下点人脉,就是出了大事儿找谁,肯定能帮咱们度过难关那种?”
听到李奇这么问,时伟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再次掐手指,念念有词,算了半天。
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次过不去啊,红粉骷髅,天罡倒灌,前有追兵,后有猛虎,旁边还站着数不清的小人。
难不成,要再死几个,才能保住你?
我的那些师侄们,有几个已经退隐不问世事,这次说不得,得让他们出来赴死了。
我算算,能不能保住华藏锋……”
李奇看时伟越说越离谱,连忙抓住他手腕子。
“你等会儿,咱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啥误会,卦象显示,你现在被人盯上了,你又解释不清,蜃龙不在野,明显是中位虚浮,你把保命的东西丢了,现在说啥都为时已晚。”
时伟的语气越来越低沉,恐怕已经开始合计这次要牺牲哪几个人,李奇真是彻底无语。
“我就是问问你,认不认识协和医院能做心脏手术的大夫,或者老师留下的人脉里,有没有级别特别高的领导,能说上话。
一个孩子,先天心脏不好,在太河市医院的icu里趴着呢。
急需手术,可我请不动人。”
李奇说完这话,时伟像被定身了一样,抬手摸了摸他脑门。
“师侄儿啊,你没发烧吧。
你自己这道坎儿过去不,命都容易丢。
还在这助人为乐呢?”
李奇洒然一笑。
“我死不死能咋的?
真逼急了,大不了远走高飞,我要真想走,谁能留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