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林如果出手,起码会只针对你,他的骄傲让他不屑于用阴招。
可现在他失踪了,窦明朗大概率会偷摸在背后鼓湫一些阴暗的勾当。
那个小子最喜欢玩各种阴招,还以为那是聪明的表现,能背后干的事儿,绝对不会摆在明面上。
他大概率会从你二嫂那里入手,逼着你现身,低头。
你怎么办?”
提到唐春燕,李奇终于抬起头来,深思了一下。
“窦明朗若是真像你所说,只喜欢躲在阴沟里,那他最多把我二嫂弄破产,都是小事。
大不了事后我扶持二嫂东山再起就完了。
最大的隐患还是谢若林。
我再有两天时间就能研究完谢若林的资料,到那时候,我起码能推算出,他躲在那里,大概要干什么。
等我解决了谢若林,窦明朗自然也就吓跑了。
阴沟里的玩意,我若认真对待,未免太看得起他。”
李奇说得轻松写意,完全没把窦明朗放在眼里,殊不知此时,窦明朗正在盛京市的凤凰酒店,最大的套房里,左拥右抱。
佳人帮他拿着话筒,电话那头,是彭朝阳诚惶诚恐的声音。
“窦公子,您放心,事情我都办妥了。
正好我一个远房堂弟被唐春燕欺负,这次有凭有据,我保证把她办得永无翻身之日。”
“三天,你只需要顶住三天,她自然会赔得稀里哗啦。
我已经找到她跟信用社贷款的底子,她一破产,我就会找省行的领导去上门催款,查封她所有房产,让她一无所有。
我就不信,李奇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二嫂,沦落到那个地步。
好好干,你放心,答应你的职位,我肯定让你坐上去。”
彭朝阳千恩万谢的挂了电话,窦明朗则朗声长笑,把手放到柔软的地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