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燕和李海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李海喃喃自语。
“雨姐这也整得太陡了,高人啊。”
唐春燕脸色一冷。
“咋的,你羡慕,你也想比量比量?”
“不不不不,我可不稀罕这玩意,我就只跟你好。”
“德性……”
唐春燕知道李海不敢,这几天自己倒下,李海的焦虑和心疼,她都看在眼里。
“事儿都解决了,你还不走?留着过年啊?
一点眼力见没有呢。
不想再抱个大侄儿或者大侄女啥的?”
李奇白了她一眼,笑眯眯出门。
回他的四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李奇无奈的拿起话筒。
“谁啊?”
对面传来一个压抑着无限愤怒,还有杀意的声音。
“我是谢波,谢若林的父亲,我现在在童湘雨的家里。
你给我过来,解释一下,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犬子状态不对,肯定是被人下了药,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在其中搞鬼?”
如果声音能杀人,李奇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啪嚓一声,对面摔了电话。
李奇晃晃脑袋,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