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往凳子上一坐,看了屋里吃火锅的众人一眼,也不言语,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李奇点点头。
“你们看他像不像刚被人霍霍了。
咋的大哥,那人不负责,始乱终弃你?”
李满堂可太烦李奇这死出了,又揍了他几下,站起身走到李鹏身边。
“老大,咋滴了,你说话啊。
一个大男人,这一天眼泪瓣掉个没完没了,这你妈要是还活着,看到你个熊样,气也气死了。”
“李晓娜不给我钱,她说学校是她的,账上的钱也都拿走了。
我生扑在气功锅上,才算保住那一百个锅。
现在我雇那几个老师都问我,下个月还能不能开出来工资。
眼瞅着好好的学校,就要散伙了。
凭啥啊?
我辛辛苦苦做下的事业,就这么被一个女人毁了。”
“那你没报案么?她这么干就没人管?
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李满堂这么一问,李鹏更辛酸了。
“我去治安所,人家说我这是经济矛盾,不归他们管,得去法院。
我就问,那个女人给我戴绿帽子,生下别人的孩子,不该拉她去蹲大狱,让她吃枪子么?
结果人家听说我们是两口子,更不管了,说这叫家庭内部矛盾,以调解为主,让我去街道,或者妇联问问。
我招谁惹谁了啊?
我的学校,我的锅,我的钱啊,我可怎么办,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