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走吧,先去镇上找个卫生所,给你打一针。
你这脸红的,肯定发烧了。
先把体格养好,咱们再从长计议,怎么见到你家大哥。
老头,走不走啊?晚上请你吃大盘鸡。”
“走!”
面对美食,陈友寅果断选择暂时放弃恩怨。
转过天来,医院里,许巧云已经恢复精神头,她五岁多的女儿也是社交牛币症重度患者,已经敢坐在李奇怀里撒娇了。
大家研究如何进入距离此地三十公里外的军营外围。
陈友寅有点闷闷不乐。
“你去了有啥用,靠近不了。
又不知道里面要找那个人啥时候值班,出不出来站岗,运气不好,蹲一个月也瞅不着,再说你也蹲不了那么长时间,就被当成可疑人物驱赶或者逮捕了。
负责巡查的是有名的新七连,你们知道啥叫新七连么?
最精锐,最有战斗意识,最不怕苦不怕死的人才能进入新七连,因为那是老班长留下的番号,从打小日子到跨过鸭绿江,从西部战区到疆省建设军团,新七连不管并到哪里,有一点是不变的。
那就是每个新七连的兵,都是随时准备为老百姓牺牲的战士。
绝对不能给老班长丢脸。”
“慢着,你口水都喷我脸上了,这么激动呢?
咋的,你以前是新七连的兵啊?”
“当然了,我这次来疆省,目的地就是新七连,我想再到我们的旗帜下面,给老班长敬个礼。
本来几年前就该来,那时候吴大炮和狗蛋还在呢,可那时候我老伴生病瘫在床上,离不开我。
就这么等啊等啊,等到今天,大炮和狗蛋都挂墙上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替他俩来。”
说到这里,陈友寅的声音低沉不少,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