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陈友寅带着俩儿子,儿媳妇,孙女,站在后勤专用门外面,等待新七连的人出来接他们。
这时候,一个穿制服的人送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出来。
那汉子走路一瘸一拐,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说话带着哭腔。
“表哥,这事儿你真得管呐。
我太惨了,好好的干个路边小饭店,方便大车司机吃饭。
走过路过的司机都夸我真诚。
结果飞来横祸!
一个老头带着俩小币崽子,抢了我的钱不说,临走还把我房子推倒了,这不是断了我和三个兄弟的活路嘛,太歹毒了。
我估摸着这几个人没走远,你跟县里领导熟,帮忙说句,把他们抓回来认罪伏法才行!”
穿制服的人一脸严肃。
“情况我都了解了,一会儿我就给县公安局的同学打电话。
你放心,这种穷凶极恶的歹人,在自己家里也许能横行了,可这里是疆省,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蛮横,必须严惩。”
“对,对,严惩,严惩。”
汉子听到表哥答应管这事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县里的大哥为这事气得暴跳如雷,可账本在李奇手里,让大哥心里犯嘀咕,迟迟不愿意出手对付李奇这几个人。
这让他如何咽的下心里的恶气,李奇把他和三个兄弟当牲口揍,他不要面子的么?
所以才让他来找堂哥,这事儿要是部队也参与了,就有了缓冲空间,李奇无论拿出什么,都要先经过部队,到时候他自然有办法,让这个账本消失掉。
现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完,可以正式着手抓李奇回来了,那个该杀千刀的熊孩子,打人是真疼,自己到现在一早一晚咳嗽吐痰,还有血丝呢。
等他落到自己手里,绝对要玩死他!
正想着美事儿,大汉一回头,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