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啊?”
“小日子人搞得鬼,这些年给他们脸了,忘了我们华国人的血性。
这次东宁岛,我不把他们粑粑打出来,我就不姓李。
我走了,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李奇说完这话,又冲向下一个出事的地方,程南栀一直没抬头,就那么看着张立超,抬手把他的眼睛合上,嘴唇咬出血来。
“为什么厄运专挑苦命人?
我俩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大了又都失去亲人,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盼头,你又这么走了,你让姐怎么活?
怎么跟你死去的父母交代……”
南栀痛苦得不知所措,狠狠抓自己的胳膊,一条条血痕出现。
顾茜茜连忙阻止她,死死摁住她的手。
“南栀姐,你别这样,保重身体啊。
你得好好的才能去手术。”
程南栀摇摇头。
“不治了,为了我做手术,你吃了那么多苦,小超差点进监狱。
要不是为了去乌市,他也不会死在这里。
都是我不好,我不治了,让我死了吧,让小超活过来,可不可以……?”
顾茜茜抱着程南栀,两个女孩泣不成声。
哪怕谢若林早早去了治安所,可县里的武装力量依旧太有限,纵是李奇疲于奔命,骚乱依然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才结束。
距离最近的部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此时,谢若林,李奇,和县里治安所的同志们,围在格萨家门口,要抓捕田中。
李奇耳朵忽然一动,直接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