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热油滚烹,上有阴魂腐蚀,日夜不得安息。
老苟家这是要烧灼这人的一切,以化解自家业障。
卧槽!”
奶熊忽然睚眦欲裂,抬脚就往山下冲去。
李奇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往下跑。
王国栋听得云里雾里。
“宫小墨说啥呢?他俩为啥这么激动?”
谢若林脸色铁青。
“苟家应该早就知道,宮小淑是横死的,他们正是要借宮小淑这横死之魂,慢慢折磨三年,以毒攻毒,消解他们家祖坟的业障。
这玩意,信则有,不信则无。
可苟家既然找了有名的天师张龙湖,肯定是信的。
这就有点恶心了。”
王国栋目瞪口呆。
“苟家那么有钱有势的人,怎么信这个啊?”
“往往越有钱越飞黄腾达的,反而越敬畏这些东西。
因为他们的发迹,或多或少都带着很强的运气和不确定性,他们只能把这些归到命运里面去。
然后越想越觉得,必须信。”
此时,李奇和宫小墨已经来到那座新坟面前,因为还没立碑,看不出里面埋的是什么人。
李奇轻声问道。
“你能确定么?”
宫小墨满嘴钢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