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苟家老爷子以前是省里的大官,现在人家弟弟还在省里呢,并且可能还药往上升,那可就通天了。
这样的人你们也敢惹,谁让你们来的?
赶紧把锹放下,听不懂人话是吧?”
领头的看宫小墨不理自己,仍然在刨坟,气得竟然直接端起猎枪就要打。
结果胳膊一麻,哎呦一声扔掉手里的东西。
“谁打我?”
李奇抓着一把小石子,笑眯眯靠近三人,路过捷克狼犬的时候,踩了两脚狗头。
所谓狗仗人势,老苟家的狗,一贯横行乡里,不光咬死鸡鸭,人要是去驱赶,也难免被咬。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曾经有人偷摸把耗子药拌在肉里,毒死了两条。
老苟家的老爷子气疯了,他一辈子嗜狗如命,最见不得狗狗被伤害,又是悬赏又是明察暗访,终于找到了那个下药的人,最后找了好多关系,给人家判了八年。
理由是那人弄的东西虽然毒死的是狗,可万一被孩子吃了呢?万一被人吃了呢?
这妥妥是居心叵测,必须重判。
等到他养的狗咬死小孩,罪名就是轻飘飘的过失,无主动恶意,一切都是意外,事后又积极赔偿,达成和解。
判三缓四。
判的当然不是苟老爷子,是他雇的一个做饭大姨,大姨说当时是自己没看住那条狗。
三个保镖胳膊都被李奇用石头子打坏了,眼看着李奇一步一步逼近,吓得腿肚子发软,可嘴上还不服气呢。
“小子,你死定了。
老苟家的祖坟你都敢动。
这些年,跟老苟家作对的,哪有一个好下场的,不光是你,你的同伙,你家里人,都会倒大霉。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