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家来人了。
浩浩荡荡,狗比人多。
带头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精神也很精明的男人,穿一身素色长衫,拄着文明棍,头戴瓜皮帽。
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身后跟着十几号人,二十几条狗,从站位就能看出来远近亲疏。
离他最近的是他脚边的一条大黑背,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反正看起来关系很密切,形影不离的样子。
后面站着几个小辈,刚才那个苟丽娜赫然也在。
再往后就是保镖一类的角色了,各自牵着狗,凶神恶煞的样子。
男人站到李奇面前,冷笑一声。
“我叫苟文杰,排行老五,年轻人都叫我一声五叔。
你们几个娃娃,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听了谁的指使?还是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都说祸不及妻儿,这种刨人家祖坟的事儿你们也敢干?
真要跟我们老苟家不死不休么?”
苟文杰语速很慢,不疾不徐的,但自有一种威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听他的。
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要经历过很多事,靠自己的能耐做对了很多选择之后,才能慢慢培养出这种自信来。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奶熊刨开的土坑,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宫小墨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咬牙切齿的喝道。
“你们还是人么?
把我妹妹的尸骨当阵眼,让她跟狗合葬,没有你们这么糟践人的!
我今天必须带我妹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