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怀中侥幸躲过一劫,没被传染。
那玩意一旦得了,就算治好也会终身在血液里留痕,哪次抽血都得被人家喊老梅毒,丢死人。
所以他劝苟兴邦也去做个体检,可别让人注射了什么肮脏的病毒,苟兴邦却全然没当回事。
拍着胸脯表示爷爷想多了,他身体棒棒的,绝对没事儿。
苟怀中只能随他去。
因为他有更焦头烂额的事情要处理,他终于知道了谢若林的身份。
那一刻,他的天都塌了。
他弟弟苟怀民听说祖坟被挖,阵势被破,本来气急败坏,声称那四个小子都得死。
现在也不说了,最后一次通电话,声音都厌厌的,像蔫巴了的老狗,只让他联系张龙湖,看能不能补救。
张龙湖的脾气却十分暴躁,听闻自己摆的刍狗封龙阵被人毁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谢若林他得罪不起,可李奇算个什么东西?
龙组硬捧出来的接班人罢了,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若龙组有孙武夫尚在,他当然不敢炸刺,可现在只剩一个老表坐镇,张龙湖觉得自己可以讲讲道理。
所以接到消息的张龙湖,正在赶来的途中,他的原话是。
“李奇要么亲自再去找一个生辰八字合的女娃子,无论死活,摆回阵法里。
并且还得承担重建阵法的所有花费和活计。
如此,我可以卖老表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但凡这小子敢说个不字,我就会让他知道,天师也略懂些拳脚。”
给苟怀中听得热血沸腾的,他被李奇摔了那一下,差点散架子,到现在上炕都费劲呢,张龙湖要是能收拾李奇一顿,给他出气,他当然乐不得。
可是,十天之后,张天师还没到,苟兴邦出事了。
他这阵子都住在燕冬萍家,燕家人为了方便二人苟合,带着燕冬萍的大女儿住在别处。
这天晚上,他突发奇想要去飙车,谁也拦不住,只能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