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家伙参与的事情,就没有干净的。”
李奇听完谢若林的话,愣了一下。
终究是自己格局小了,从来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他一个出生在太河市郊区村子里,扫大街工人的儿子,竟然怕自己命太硬,克到华国第一梯队里面最有牌面的谢公子。
谁给他的自信呢?
想到这里,李奇释然了,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宋家兄弟忽然被毛开源打死,加上丁老忽然挂掉,詹姆士肯定会疑神疑鬼几天。
但商人哪有不贪心,不逐利的?
让他这个时候收手,跟捡一天破烂卖了,结果收到的是假钱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肯定会去打那批古董的主意,我守株待兔就行。”
听着李奇古怪的比喻,谢若林也是无语了。
“你知道那批古董在哪?”
“其实我知道那玩意在哪,还好理解,可是孙老师好像几十年前就知道这些事儿,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这个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就不靠谱,说人生就三件正经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看大妞。
死了之后,反倒越来越神秘。
我早晚把他留下的坑都挖出来看看咋回事。”
谢若林打了个哈欠。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医院里剩下的跟丁沣有勾结的人,我来处理。
詹姆士那边你去收拾。
丁雪琪怎么办?境外那些机构呢?”
“让田淼先曝光他们,然后我找雨姐的舅舅马青云出面,请律师告到她破产坐牢,等她进了监狱,就花钱找人折磨她两年,最后再弄死。
她死得太痛快的话,我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