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鹤南被李奇质问的手足无措,脑袋都要干冒烟了,他觉得李奇说得有问题,可他一时之间又反驳不出来问题在哪里。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胆敢在这里用这种胡搅蛮缠的手段,质问两个主任一个局长,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直接押走处理就行。
可惜,站在他们面前,拿着一张破纸,满脸都是看傻币的表情盯着他们的人,是李奇。
顾帅特意打电话斡旋的人,祁老曾经亲自把勋章挂在他脖子上,宁省,东北战区的几个将军在公开场合都放过话,谁敢随便摆弄李奇,就是打他们的脸。
所以康鹤南此刻,委屈,迷茫,纠结,尴尬,各种各样的情绪全堆积在一起,再也挺不住了。
直接捂着心口,瘫倒在地上。
“康主任,你怎么了?”
“你挺住啊。”
“快送他回办公室休息。”
“不行!”
李奇直接拦在众人面前。
“他还没解释清楚自己的问题呢,也没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同样的证据链,告我的时候就是铁证,告他的时候就不算了!
谁给你们的特权?”
李奇这句话,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
他那嗓门,比叫驴子都狠,这一声喊出去,方圆两公里的人耳朵边仿佛响起一声炸雷。
把潘越民耳朵差点没震聋。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他马脑子有病啊,古家和慕容家手伸得再长,其实也没资格直接指挥他的,还不是看在几个老朋友的面子上,还有两个老领导打电话来说了一声。
他才猪油蒙了心,想整治一下李奇。
现在特么的怎么办?谁能想到李奇是这么个泼皮?不光一眼看出来他们手头的证据不足以真的逮捕他,还反将一军。
老头都要哭了。
“李奇,有话好好说,你的问题跟康主任的问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