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海关不敢查他的货。
这次我如果没拦下他,让他挖了矿,将有一批稀土和金属镓在东宁岛战争之前被他运到小日子,成为下一代防空雷达的核心材料。”
话说到这里,谢若林也有些失神。
“真没想到,他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最大的可能性,是他自知心脏有问题,很可能随时暴毙,所以把每一个机会,都当成救命的稻草。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哪怕他出卖的是自己的国家。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已经死了。”
俩人沉默半晌,谢若林忽然碰了碰李奇的胳膊。
“明天我去旗里,要一台车,直接到市里,回家了。”
“这么突然的么?”
“兄弟,跟你走,我就感觉这路越走越长,本来应该十几天就能回的东北的,结果两个月了,蒙省都没出去。
你身上咋就这么多事儿呢?走到哪都有故事,不是,是事故。
跟夺命小学生似的,走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
我可不跟你玩了,再玩下去,到我回家的时候,估计家产都被分光了。”
李奇深吸一口气。
“这能赖我么?明明是你自己骚了骚了的,走一路睡一路。
要不咱俩数数,这一道上你霍霍多少个大姑娘小媳妇儿,一手二手的老娘们了?”
谢若林捂他嘴。
“你可别胡叻叻,什么什么姑娘媳妇儿的。
我可清纯了呢。”
“卧槽,我认识这么多人里,除了甩籽特工王诚,就属你骚味儿最大,你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