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啥可说的了。
米桂芳对儿子使了个眼色,轻轻一拽儿媳的胳膊,三口人转身进了屋。
滕秀兰看着米姐姐的背影,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生观都碎了。
老太太的状态现在就有点类似于,捡了半年纸壳子,终于卖了一百块钱,结果发现收到的是一张假币。
整个人有一种非常破碎的凄凉感。
“李奇,你有毒吧?
是不是太河市厉害的老太太你都认识?”
李奇点点头。
“你可以叫我中老年妇女之友。”
“你滚!
你不用得意,米姐姐刚才跟我说了,这个案子就算闹到法院,负责审案子的郑铁梅法官也肯定不会饶了你弟弟。
你自己去打听打听郑铁梅法官的战绩吧,那可是知心大姐姐,专门护着女人的好法官。
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话,滕秀兰恨恨的看了一眼李奇身后关紧的房门,此时她终于知道了这些所谓大干部的嘴脸。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当初让自己告黑状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一辈子跟她做好姐妹,现在用不上自己了,就胳膊肘往外拐。
李奇救过她孙子又怎么样?要不是自己立功,她米桂芳能有今天这个位置么?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过现在她着急去医院,拦着自己女儿的体检,所以只能把这滔天的仇恨先记在心底,以后慢慢算账。
终于是不算白跑一趟,起码知道法院那边无论如何都对自己有利,滕秀兰放心不少。
听了滕秀兰的话,李奇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进屋去问米桂芳,米桂芳就简单把郑铁梅这两年办的案子叨咕了一遍。
李奇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