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竹眼看着一个电车厂的工人,三把输掉两百块,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跟某个花臂大哥又借了三百,一次梭哈。
结果又输了。
那工人面色呆滞,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对啊,我算得清清楚楚,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是不是合伙熊我?”
花臂大汉腾一下站起来。
“刘镇全,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于平安于哥的场子,你是说于大哥出老千?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你那仨瓜俩枣的,也值得于大哥惦记,要点币脸吧。
你赢钱的时候咋没见你说这种屁话,玩不起就滚。”
身边的人也跟着劝。
“老刘,你可别胡说八道,前几天你赢了一百四,着急上夜班走了,谁说你啥了?
王哥怕你钱让人抢了,还派人送你到厂门口。
这玩意你还想天天赢奥,可别说那没牙的话。”
“对呗,下礼拜三百块钱分红就到了,你可别像输不起似的。”
“咱们厂多少人都在这里玩,你那意思我们合伙骗你呗?”
“你是太阳啊?我们都得围你转,能赢不能输的话,你以后可别来了,我可不跟你这种人玩。”
宋君竹在一旁冷眼旁观,那几个劝得最大声的,都在某一瞬间互相交换过眼色,谁唱红脸谁唱白脸,早就演练得明明白白。
那个叫刘镇全的工人被怼得无话可说,脸色发苦,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一眼牌桌,旁边一个人已经开始挤兑他了。
“你要不玩你就下去,我等着玩呢。
昨天我赢了二百,现在运气正好,今天我非赢一千走不可,开春给家里买几头牛犊子,抓几只猪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