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术业有专攻,她觉得李奇有点膨胀了。
“李奇,没必要这样。
一个老千,能劝动就劝,劝不动也不影响什么大事,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其实俩人决定来找于平安,抱着的就是收服对方的目的。
工人耍钱,往大了说是赌博,往小了说无非是日常消遣。
后世大街小巷一堆堆的棋牌室,还有各种茶楼,甚至宾馆都特意推出麻将间,都说明这事儿啊,根本避免不了。
他俩的想法是开更高的价格,让于平安为他们所用,然后在电车厂成立戒赌中心,让他把自己的本事掰开了揉碎了都告诉给工人。
这里面有什么套路,怎么把人坑得血本无归,甚至欠下高利贷的各种手段,都明明白白讲出来。
起码让工人们再遇到被人做局的时候,心里能有所防范。
可这个措施并不是必不可少的,李奇完全没必要拿自己去赌。
听到宋君竹的话,看着宋君竹对李奇的态度,那种天然的臣服是装不出来的,所以于平安忽然伸出手。
“小子,我在江湖上也算混了十几年,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
咱俩就按你说的赌,怎么样,敢不敢?”
这老狐狸直接用上了激将法,他是真怕李奇被宋君竹几句话劝住,萌生退意。
结果李奇微微一笑。
“你那点小心眼子收一收吧,喊上你的几个徒弟,再找几个平辈的,一起做个见证,咱俩开赌。”
“好,小兄弟,稍等。”
于平安要脸,二十多分钟时间之后,屋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包括他最得意的两个弟子,还有另外六个老千,和他们最喜欢的徒弟。
这些人说是带着弟子来见见世面,其实是想偷师。
不过现在于平安不在乎这些了,表面看来,他是显示自己的格局,一切按江湖规矩来,不欺负李奇这个生瓜蛋子。
实际上,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局李奇必输,他怕的是对方耍赖,所以多找一些人,省得李奇输了不认账。